一直都是這樣,我是痛苦的,我看在眼裡,卻必須勉強自己無能為力。我多想告訴妳:不要,不要折磨自己。可是我憑什麼這麼說,我又不是誰,也沒有資格說這是一種折磨。
- Oct 06 Sat 2012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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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 Nov 06 Sun 201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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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菁。
- Aug 23 Tue 2011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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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突然喪失寫作能力,正確來說是:不想。可能是習慣看不到妳的日子,所以不再苦情。這麼說也挺矛盾的,可是我真摯的覺得「情緒」這東西確確實實的影響我的文字--進退不得最迷人。
- Jul 22 Fri 2011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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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ember Night
我知道,現在的我是脆弱的,因為妳不在我身邊。我也知道這一切太不應該,怎麼可以把心依靠在妳隨時能令我不安的心上呢?然而這一切卻穩妥的發生了!當然,也能說是我踩著平穩的步伐讓她發生的。不過我想我必須強調一件事:「穩妥的」並不代表就是「正確的」。
我們追求刺激,卻不能讓人生有任何一點點遭遇刺激的風險,只好轉向其他面向尋求;或許是卑微的、自虐的、血腥的、荒旦的、虛空的、幻想的......終究不得捉摸的。至少我和妳是如此,有人會認為我未來的人生滿腹危機,但我終究不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經歷過太戲劇化的生活吧!真矛盾!
今天的主題曲是Desember Night!雖然現在不是十二月,而且也跟上面寫的文字沒有任何關係,我最後還是決定介紹這首我很喜歡的歌。
- Jul 04 Mon 2011 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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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州街
仍然不了解你,我無法知道你在想什麼,就算你說著孤獨與人群,把自己的哀傷緩慢平穩的透露給我,但是我還是不懂你。終究不能理解你是抱持的什麼心態來戳破我用以與人應對的那層表象,讓我無藥可救的認為這是救贖。你能理解嗎?你一定知道「救贖」有多麼重要,所以你的所作所為是有意識的伸出援手?抑或是無意識的撩撥?
你能回答我嗎?
我還記得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想過:我要上台大。理由並不是那麼的正式,只是我很嚮往溫州街罷了。那是在很久以前沉迷於邱妙津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只記得溫州街這個地方。邱妙津讀的是台大心理,巧合的是黃小楨也是;邱學著法文前往法國唸心理,而小楨也學過法文。真是莫名的巧合!我總會想著如果邱妙津還活著,定會為台灣文學再創另一番境界,可惜正如同他所說:「太宰不夠好,還來不及偉大就死了。」邱妙津也是一樣,她最後一次在海灘時,想的是什麼?第一次接觸邱妙津大概是在國三的時候,看的並非常見的<<鱷魚手記>>,也不是<<蒙馬特遺書>>,而是<<寂寞的群眾>>。當下並不明白這本書到底在表達什麼,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直到國三畢業的那個暑假,整整一個月的下午我都窩在書局裡看書,被<<鱷魚手記>>上了身,常常瀰漫哀傷的情緒,或許是當時心志不夠成熟吧!
(未完,
「我從小一直愛太宰,這和我對其他藝術家的愛都不一樣。太宰不夠好,還來不及偉大就死了,還被三島笑『氣弱』。但沒關係,嘲笑就嘲笑,都好,嘲笑他的人更是常被遮蔽在某種腐爛的虛偽性裡,三島就是。我跟太宰是在同一種生命本質裡的。太宰治最厭惡的就是世人的虛偽性,也可以說他是死於世人的虛偽性。他所喜愛的法國詩人阿波利奈爾 (Guillaume Apollinaire) 也是。太宰治常說:世人都在裝模作樣,世人令他恐懼。」──邱妙津
- Jun 28 Tue 201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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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眠
- May 06 Fri 2011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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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總是悲哀的>
我愛你
因此我總是悲哀的,想像你是塊不斷融化的冰
那美絕流麗的透明正簌簌掉淚並迅速消瘦
彷彿流淚才能證實自己的存在
或者,並不存在
- May 02 Mon 2011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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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
從第一眼看到你的那刻,就知道我無法不愛你。或許這樣說太過矯情,因為我一直認為「愛」是一個很難說出口的字,在他的背後有好多好多責任,尤其是對「愛」這個字,以及心靈上的真誠與認定。我可以喜歡很多人,能愛的人卻寥寥可數;就像我很喜歡婷婷,但就算我們真的在一起,我還是無法愛她,應該說:我覺得這不是愛。很理所當然的習慣永遠比不上--「趨近於愛」的衝擊性。
我說:「我愛你,因此我總是悲哀的。」
我愛你
因此我總是悲哀的,想像你是塊不斷融化的冰
那美絕流麗的透明正簌簌掉淚並迅速消瘦